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又珍贵的玉器。
江笙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没舍得推开。
这哪里是小狗……分明就是装乖的狼。
两人分开之际,云烛蹭了下她的鼻尖,平复心中的躁动。
“……不早了,睡吧。”
江笙蹙眉,勾唇笑了,“你睡得著?”
她被云烛亲的很有感觉,她想云烛也这么认为。
黏黏糊糊,却又始终不得释放,实在是……
江笙环住她的腰,不让她跑,气息还有点不稳。
“云医生每次把我弄成这样却不负责,小心……天打雷劈。”
她们身高一样,只要有一方稍微凑近,就能吻到另一方的唇瓣。
旗鼓相当,很适合接吻。
江笙总爱盯著云烛的眼睛,用自己的眼神勾著她。
她喜欢看她那双沉静的眼,因为自己而荡起涟漪。
云烛遇到她之后才知道,和一个人对视,需要那么强的克制力。
她沉了口气,“你不乱来,我又怎么会……”
江笙却无辜道:“我从始至终可什么也没做,你别污蔑我啊~“
云烛有些无奈,声音软了些,“是我的问题,所以,劳烦江老师别在我面前这样晃悠,可以吗?”
江笙却决绝道:“不可以。”
她依旧看著云烛,云烛没躲,也就这么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江笙的眼神给她一种,只要她想,那就能让理智的人沦陷,热情的人爱恋……
可偏偏云烛就是那夹在中间,沦陷了,爱上了,依旧克制。
江笙轻笑一声,“真不打算负责?我黏黏糊糊,你自己倒是全身而退。”
云烛贴著她的脖颈,“只能江老师自己解决了……”
嘴上说的无情,可手不自觉攥紧,用力到泛白,青筋突出。
其实她也是,可家庭传统的教养告诉她,不能。
发乎情,止于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