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没有……那个”
路漫有洁癖,
她干净,高洁,她不想弄脏了她。
杨柊箐想把人推开,路漫却摁著不让她动。
“没关系,我把手洗干净了。”
……
杨柊箐不喜欢哭,但路漫很喜欢看她哭。
尤其是眼尾红红的看著她的样子,很乖,并且,只属于路漫一个人。
“别……”
杨柊箐用手臂盖在自己脸上,呼吸起伏著。
“我想看著你。”
说著,路漫把她的手拿开,举过头顶,摁在床垫上。
“知道吗阿箐,我回来找你的时候,就已经笃定了你肯定会心软。”
“我不了解别人,但我还不了解你吗?嘴硬心软”
此刻她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软,低哑,又劲劲的。
是镜头前的路漫,却又是镜头里看不到的路漫。
“你……”
杨柊箐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路漫握住她的小腿,
贴近,轻轻吻过。
“但我也知道,如果你不心软的话,就真的不爱我了。”
她轻轻勾唇,笑容带著些许偏执后得逞的孩子气。
“还好……”
杨柊箐心软了。
——
第二天一大早,江笙睁开眼时,正贴在云烛怀里。
很奇怪。
明明每次睡觉之前,都是云烛贴著她的脖颈,靠著她的颈窝睡著。
可每次江笙醒来,却变成了自己贴著云烛。
感受著云烛胸腔的呼吸起伏,听著安心,她没忍住困意,又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