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着那群孩子,心里一片柔软。
这天,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晓棠,我可以来看看你吗?”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那是谁。
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删掉了。
有些人,有些事,就应该被埋在过去里。
孟昭忽然碰了碰我的胳膊,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看,慕家彻底完了。”
新闻标题很醒目,慕氏集团因资金链断裂和多项违规操作。
正式宣布破产清算,慕宴致引咎辞职,下落不明。
我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了她。
“都过去了。”孟昭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是啊,都过去了。”
晚上,送走最后一个学生,我没有立刻回家。
空旷的舞蹈室里,我放了一段陌生的音乐。
随着音乐,随心所欲地舒展着身体。
假肢和木地板碰撞,发出轻微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它不再是我的束缚,也不是我博取同情的工具。
它就是我的一部分,是我独一无二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