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绝望地攥紧手机,喉咙里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立即趴下,把脸埋在厚厚的雪里,尽量降低存在感。
可熊的气味还是飘了过来,腥膻的味道,
我闭着眼睛,肩膀压不住地颤动。
已经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像是人生最后的走马灯。
我脑子中想起没有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想起没能履行和谢云周的约定,
想起外祖父的相机中没有拍摄到极光的遗憾,
唯独没有沈宴。
泪滚下来,只剩无边悔恨。
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和谢云周结婚,安稳过一生。
正当我绝望时,
一声枪响,一声闷响,身边重物重重落地。
我猛地抬头,谢云周已经冲到我身边,
我吓得扑倒在他怀里,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他紧紧抱住我,声音颤抖
“对不起,小雪,我来晚了。”
“我赶来时,正好遇到沈宴和你打电话说你遇到熊,跟守林人借了麻醉枪才耽误了时间。”
他冷冷扫过一路上的诱饵,眼底涌出戾气。
“至于安全区为什么会有熊,我会彻查清楚!”
沈宴直接报了警,并和守林员说明情况,归还麻醉枪。
确认安全后,我们在江边架起机位。
漆黑的夜空飘动着青绿、粉紫交织的光带,冷调彩光落于雪原。
我屏住呼吸,拿起相机,按下快门,将漫天的流光定格在底片上。
妈妈的心愿,我终于完成了。
回到民宿,我在房里正查看相机,
却见沈宴扶着林若若进来。
他看见我脸上的冻伤,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掏出冻伤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