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羞辱瞬间翻涌而出,
我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室内炸开。
林若若脸上立即浮现深刻的红印,她捂着脸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
“我知道我不该碰那么珍贵的相机,夏雪姐我错了。”
沈宴一把推开我,把她护在身后,
“夏雪,过分了,至于为了个破相机打人吗?”
破相机?
他忘了,这是我外祖父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当时追我时,说最喜欢看我举着这个相机拍照的样子,
他忘了,他曾跟我保证,把这台相机看得比命重要。
即使不再对他抱有希望,可真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还是觉得被刺得生痛。
我去卧室拿走几件我的私人物品,
拖着还没打开的箱子往门口走去。
我顿了下,没有回头。
“沈宴,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我会追回我的钱。”
“账号上我的作品,我也会迁移走,我们到此为止。”
沈宴脸色沉了沉,声音中带着怒气:
“好,这次你要是敢走,就别像以前一样哭着回来。”
以前每次吵架,只要他说句软话,我就会没骨气地很快和好,
他知道我心软,不舍得离开他。
可人的感情很奇怪,曾经那些至死不渝的感情,
却变成了最讽刺的刀,扎得自己不敢心软。
我只想赶紧去漠河拍下极光,求得妈妈的原谅。
买了最快飞往漠河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