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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开那份协议。
里面的条款极其屈辱,规定我必须无条件服从强哥的一切要求,期限为一年。
我没有回复徐浩,而是直接将这份电子协议下载,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朋友周律。
【帮我查查,这算不算强迫交易?】
周律秒回:【涉嫌强迫交易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保留好证据,千万别真按手印。】
我回了一个【收到】。
见我迟迟不作声,徐浩以为我害怕了,继续在微信上加码。
徐浩:【明天游艇上机灵点,强哥高兴了,彩礼我还能给你家加五万。】
五万块。
在徐浩眼里,我的尊严、自由,甚至未来,就只值这五万块。
我将这条聊天记录再次截图保存。
我收起手机,从包里拿出一副宽大的墨镜戴上。
机场落地窗的玻璃上,倒映出一个身姿高挑、下颌线完美的女人。
异国三年,徐浩对我连一条关心短信都没有。
他自然不知道,我花了三百万,做了全脸骨相修复。
明天,我会让他知道,拿我抵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第二天一早,徐浩派同城跑腿送来了一个极其恶俗的包裹,指名让我穿上赴约。
我低头看着那个扔在地板上的包裹。
塑料包装被撕开一半,里面是一套极其恶俗、布料少得可怜的荧光色比基尼。
这就是徐浩让我穿去游艇派对的“战袍”。
我冷笑一声,提起那个包裹,直接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
我转身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剪裁极佳的黑色高定风衣,内搭简单的真丝吊带。
长发随意挽起,戴上黑色的医用口罩,最后架上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