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第三天,龙一的记录本上多了一百多页新数据。
十二个新娘在婚礼上的体液样本被他分别装进了十二个密封陶罐,每个陶罐外侧贴着标签,用炭笔标注了日期、来源、精液覆盖率、混合人数。
陶罐整齐地码在凤仪阁地下室的木架上,从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三排木架塞得满满当当。
龙一在木架最顶端贴了一张总表,上面画着十二个新娘的简易头像和对应编号,头像下方用红线标注了每个人在婚礼当天被内射的次数——无双十一次,丝碧十六次,如月十九次,如梦十四次,露西娅八次,精灵女王九次,北堂羽十二次,虞凤二十三次,东方可馨十三次,小依九次。
冷幽幽缺席,档案页上被龙一画了个圈,备注栏里写着四个字:“待补仪式。”
打烊后的凤仪阁恢复了婚礼前的安静。
壁穴房墙板重新装好,等候区的长凳被擦干净,清洗间的毛巾换了一批新的。
婚礼台上那片被精液浸透的红毯被龙一亲手卷起来,用油纸包好塞进地下室角落,标签上写着:“婚礼红毯·精液总覆盖面积约七成·十二人混合体液·已归档。”
但婚礼留下的东西远不止这些陶罐和标签。
十二个新娘在经历了那场集体群交之后,全都变了。
她们不再遮掩自己的淫乱,不再在接客时压低呻吟,不再在事后偷偷溜去清洗间。
早餐桌上,丝碧用筷子夹起一块糯米糕,对着北堂羽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停下来咀嚼的话。
“昨天我接了十五个。两个长老,三个族人,还有十个散客。散客里有个第一次来的,插进去就射了,射完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说谢谢圣女大人。我说我不是圣女,我是族畜——他磕得更用力了。”丝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了点碟子里的桂花蜜,放进嘴里轻轻舔掉。
北堂羽正在喝粥,听到这话把碗往桌上一搁,冷笑了一声。
她的冷笑和以前在军帐里训斥逃兵时一模一样,只是此刻她的脖子还套着那个铜扣项圈,锁骨下方的兽人编号淡白疤痕从抹胸边缘露出来。
“十五个算什么?光是兽人专场我就接了二十个。狼人,熊人,还有个牛头兽,那牛头兽的龟头有婴儿拳头那么大,操完我的阴道又操我的肛菊,最后射在我脸上——精液多得能当洗脸水。”她一边说一边撩起裙摆,露出大腿内侧几排深浅不一的牙印,有些是旧的淡白色疤痕,有些还在渗血丝。
最新的那排还在泛红,齿痕边缘微微肿胀,看得出是最近才咬上去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那排还在渗血丝的牙印,“这是昨晚上一个狼人咬的。他说我的腿比兽人营寨里所有母兽都结实,说要在我腿上留个记号,以后每次操我都要先看看他留下的牙印还在不在。我说你咬深点,太浅了过几天就消了——他就咬成这样了。”她把裙摆放下来,重新拿起粥碗,喝了一大口,像是在补充刚才说话消耗的体力。
如月坐在长桌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眉心铃铛在晨光下轻轻晃动。
她只用一支银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侧。
听完丝碧和北堂羽的对话,她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用筷子夹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用一种在朝堂上宣读圣旨时才用的庄重语气说了一句话。
“朕昨天在朝堂上传声管里被三个男仆同时操。一个操阴道,一个操肛菊,一个让我含着。边听朝臣争论关税边高潮——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礼部尚书说到关税减免条款时,龟头刚好撞到朕的宫颈口;第二次是户部侍郎拍桌子骂礼部尚书老糊涂时,朕的肛菊里那根刚好顶到最深处。关税争论了半个时辰,朕高潮了两次,比你们加起来都刺激。”
整个餐桌安静了片刻。
然后如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含着的半口米粥喷在桌面上,呛得直咳嗽。
她一边咳一边用手背擦嘴角的米汤,白色小腿袜包裹的脚在桌下轻轻踢了姐姐一下。
“姐——你这不算——传声管不算接客——只能算上朝——上朝不算业绩——业绩得是真人在壁穴房里排队才算——你自己定的规矩——你自己都不遵守——你这叫假账——龙一——龙一你记下来——女皇在朝堂上偷吃——不算业绩——要罚——罚她今晚多接十个人——”如梦说到一半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龙一,龙一正低着头在记录本上写字,听到如梦喊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丝碧放下筷子,把嘴里那口糯米糕咽下去,转向露西娅。“你们精灵森林那边怎么样?翡翠阁上个月客流量涨了还是跌了?”
露西娅正在帮母亲编辫子——精灵女王的银色长发在婚礼上被兽人扯断了好几缕,今早梳头时又掉了一大把。
露西娅的手指在母亲发丝间灵巧地穿梭,把断发一根根编进辫子里,听到丝碧问她,抬起头想了想,用一种在汇报巡逻任务时才用的认真语气说:“涨了。上个月新开了母女套餐,预约排到了下下个月。那些佣兵特别喜欢同时操我和妈咪,说精灵母女的声音不一样——妈咪的叫床声更低沉更成熟,我的更甜更细——他们让我们在床上互相叫对方的名字,说听我们母女呻吟比听精灵族圣歌还好听。”她顿了顿,用手指戳了戳母亲尖尖的耳尖,精灵女王的耳尖在她的手指下轻轻弹了一下,从淡粉色迅速变成了深玫红。
露西娅看着母亲通红的耳尖,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读得懂的坏笑,“不过妈咪上个月被操晕过去两次——都是狼人专场。她说狼人的精液太烫了,每次灌进宫房都让她以为自己要被烫熟了。上次那个狼人在她体内射了之后,她整个人瘫在软垫上翻白眼,口水流了一枕头,我以为她死了——结果她过了好一阵子才醒过来,第一句话是‘还有几个’。”
精灵女王伸手在女儿编好的辫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