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招
“驾——”
一骑快马在崇仁坊的长街上疾驰,马蹄踏碎春雨后的积水,溅起一地喧嚣。
待到朱门石狮前,那人翻身而下,直冲到谢府门前,双掌拍门,嘶声震吼:“国公!郎君危矣!”
谢府的灯,从门房到前院,从前院到正堂,烛火如一条苏醒的长龙,在夜色中次过招
淮南亲兵置若罔闻,泛着寒光的刀锋高高举起。
“啊啊!”谢璋吓得抱头尖叫。
“孽畜!起来!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道气定神闲的声音,如一只无形的手,将满院的杀意生生按了下去。
卫芙宁缓缓抬眸,于满院璀光中看着一道人影如入无人之境,向她走来。
终于见面了,谢坤。
谢坤大步走进院中,身后跟着的数十名谢府护卫,甲胄鲜明,刀剑出鞘,与淮南亲兵形成对峙之势。
他环顾一圈,并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慢走到谢璋面前,眼底掠过一丝厌弃,却还是伸出手,将谢璋从地上拽了起来。
“祖父……”谢璋的声音带着哭腔,腿抖得厉害。
谢坤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一推将他送入谢家守卫之中。
重获新生,谢璋抑制不住脸上的狂喜,得意地朝赵令仪挑了挑眉。
赵令仪顿然动怒,抬步上前却被顾嬷嬷拉住,护于身后,“娘子,不可。谢坤是谢党之首,又是三朝重臣,便是圣人亲临也不敢无礼。”
谢坤抬眸打量顾嬷嬷,眼眸微眯:“我道是谁,原是顾少卿,难怪敢用安邦令诛我谢家人。”
卫芙宁不动声色看向眼前的妇人。
姓顾的女少卿?顾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