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的半个月,我忙着处理总部和分公司的各项对接工作。
顾廷烨像疯了一样,开始对我进行全方位的围堵。
他每天早上都会在我住的酒店楼下等我,手里拿着我以前最爱吃的早餐。
他会买下整个花店的玫瑰,铺满我办公室的走廊。
甚至,他开始动用顾氏的资源,疯狂地给我所在的分公司让利,只为了能见我一面。
同事们都在私下议论,说顾总真是个痴情种。
只有我知道,他这根本不是痴情,而是病态的执念。
我没有吃过他一次早餐,没有收过他一朵花,也没有见他一面。
所有的合作案,我都交给了手下的副总去处理。
我把他当成空气,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
直到那天下午,我刚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顾廷烨被保安拦在公司大堂。
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手里死死攥着一份文件,像个疯子一样大喊我的名字。
“沈微!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示意保安放开他。
“顾总,这里是办公场所,请你自重。”
他一把推开保安,冲到我面前,将手里的文件狠狠拍在桌上。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三年前的医院手术记录。
上面清楚地写着:【患者沈微,右腿粉碎性骨折,伴随腹腔内出血,疑似流产先兆】
我愣住了。
那场车祸,不仅毁了我的腿,也带走了我还没来得及发现的孩子。
那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