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依依就知道了我让班主任帮她改报名表的事,因为我当时让她的班主任找了依依的父亲,让依依的父亲去找他的好朋友帮忙,送依依进一中。
依依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一直沉默着,依依也没有说话,但是哭泣声我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十多分钟……
之后,我们就这么挂了电话。这算是我有生以来迄今为止,打的最奇怪又伤心难过郁闷的一个电话,一句话都没有说。
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电话让我伤心难过郁闷,这全拜狗日的社会所赐,非常的讽刺!
转眼就到了高中军训的时候,而在这一个多月之中,依依还是在跟我打冷战。
我打电话,她不理我。
我一天写了一封信,一直写到军训开始那天寄到她家,她还是没有理我。
我天天晚上踩着车,风雨无阻来到她们家楼下,她仍就没有理我。有三次是等到天亮的,但是依依继续没有理我。
我感觉着她们小区的人我都快认识的差不多了。看门的大爷甚至说我是疯子,说这年头还有这样的男孩子还真不多见。
我就说:“毕竟也算是我对不起她,这一切就当是我来赔罪了!”
当然了,我请求看门的徐大爷不要告诉依依的家人,不然我觉得很有可能我未来的岳父会拿着菜刀将我赶走。
哥几个都觉得我活该,他们也给依依打电话,结果依依也没有理会他们。
然后那几个没良心的傻比就继续吃喝玩乐过了一个暑假。
我自是郁闷不已,也别无他法,心想,只能等开学之后,南哥亲自前往一中负荆请罪了。
五中和三中都是在靠市区的学生街那边,一中和二种离学生街一东一西的,隔的也不算远,平常坐公交的话,十几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军训报道的第一天我是自己去的,早上的任务是领了军训的东西去寝室。
寝室还算好,是八人间,我的床位在靠近阳台的位置,一上午大家都各自在干各自的,初次见面,只有几个问了姓名家住哪的之类,还有几个偏内向的就只是低头忙自己的。
我的床在靠阳台的位置,是下铺。我的上铺名字叫尤赛龙,我当时一听他说完名字的第一反应是:“人家赛马你赛龙,吊!”
这一句话将全寝室的人都逗笑了,我本以为尤赛龙会生气,结果他居然摔了一下刘海,说道:“怎么,嫉妒你龙哥?”
“……”我无语地看着他。
或许是因为我的第一句话逗笑了寝室里的所有人,博得众人的好感,因此被推选成为了寝室长。
下午是去教室同学们互相做自我介绍,座号是按入学成绩派的,我是15号,当时我就心想,这么多人被狗屁领导的狗屁规矩坑的上不了一二中了啊(后来我听说,之所以突然有这么一个规矩,是好让一二中空出名额来给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会交高额的增生费,而领导就可以从中获取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