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人拿着苹果蹦起来:“我跟你们讲,他开车出去才不是为了办事情。昨天晚上我打他手机,听手机的是个女的,是她跟我讲他出车祸在医院,我才通知你们的!”
先前那人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这是用生命在泡姑娘呢?”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跟我这儿耗着。”
项林珠正奋笔疾书,捂着电话猫腰从教室出去。
压低了嗓音解释:“医生说你没什么事,只是需要好好睡一觉,你睡觉时我帮你接了电话,你朋友说立马去看你我才走的。”
符钱一进门就溜须他:“这好好的怎么就出事儿了呢,您贵人事多也得劳逸结合啊,什么要紧也不如身体要紧啊。”
谭稷明瞧他一眼:“消息够灵通啊。”
他嘿嘿一笑,摸了一把后脑勺:“您是大人物,有点儿风吹草动大伙儿谁不知道。”
因着白杨和张祈雨在,符钱没敢问求他办事儿的事儿,寒暄着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项林珠到时,将门扣得轻巧脆响。
白杨扯开嗓子:“进!”
就看着穿着牛仔裤和帆布鞋的小姑娘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两袋水果。
白杨看着她手里的水果,笑着打趣:“这么客气?”
她窘迫不已,默不作声把袋子放下。
张祈雨认出她来,按捺住好奇心问她:“你没事儿吧?”
“没事。”
将说完,护士进来换点滴,不经意也瞧见她。
“你来啦,好些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擦点药?”
她忙说不用了。
昨晚这护士给谭稷明挂水时见她膝盖有伤,顺势替她擦了点儿碘伏,赶巧今天又碰见她。
“哟,你也受伤了?”张祈雨蹦起来搀着她,“赶紧让大夫检查一下啊。”
她这么热情,项林珠反而不好意思:“不用了,就擦破点儿皮,没什么大事。”
谭稷明开口:“既然没事,你待会做点儿吃的送来。”
白杨说:“想吃什么买呗,大老远的再回去给你做,多麻烦。”
项林珠知他叫她来没那么简单,便问:“想吃什么?”
“你看着做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