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这次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安静。
因为仰头的姿势让她只能把呻吟往喉咙里咽,被胶带包住的双手没办法抓住任何东西来分担痉挛的力度,只能用被肛塞堵住的直肠夹紧再放松再夹紧。
臀肉在蜡烛的微光下因为高潮的收缩而剧烈起伏,又因为约束而无法躲闪,只能让高潮的感觉一行不漏地全部承受。
等她的颤抖终于平息之后,孟瑜的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潮湿柔软。
“唉……奴刚才又擅自高潮了……”
“嗯……我看到了……”
“奴高潮前应该先征求主人许可的……所以……奴只好请求主人责罚了吧——”
责罚。
这个词让陈华咽了一下口水。
他当然知道在SM关系里惩罚是一个重要的环节,问题是他并不想责罚她的学姐……哪怕是这种被严格束缚的状态。
“我……我不想罚你。”
“哦?为什么呢……?”
“责罚奴隶是主人的权力,我今天没有想要责罚你的念头,所以不罚。是因为我作为主人选择不惩罚,你只能接受。”
孟瑜听到后,露出一个近乎满足的微笑。
是被剥夺了请求惩罚的权利这一事实本身让她感到了更深层次的被支配感。
是啊,她连请求责罚都不被允许了……
她的身体和高潮,连同她对惩罚的请求本身,全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全部由主人单方面决定。
而主人说今天不罚,自己就彻底无法得到惩罚了。
“啊拉……主人……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主人,哦对了,奴的手机有程序可以控制奴带的耳机,主人可以控制奴的听觉哦。”
这话让陈华的耳根稍微热了一下,他咳了一声,拿起孟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他打开程序,翻出一整页标题不可描述的音频文件,选择循环播放模式,这下孟瑜的脑子里再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只剩下持续灌入的肉体拍击声、被压抑的娇喘和女人的惨叫声……
然后他转向上官琴。上官琴还用被折叠成夹子形状的姿态蜷在笼子边,看到陈华手里的道具之后,眼里浮现出一种压抑的雀跃。
“我也是,所有的感官都交给您来决定好了。”
陈华把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好搭扣,然后把眼罩和耳塞依次戴上。
上官琴的世界里此后只剩下口球的橡胶味和耳塞里一片虚无的寂静,以及被折叠束缚的身体在软垫上持续传来的紧缚感。
最后,孟瑜维持着四肢着地昂首的姿势,肚脐下的蜡烛还在安静燃烧;上官琴蜷在软垫上,被叠成一个精致的方块,感官全堵。
两个人都在以各自的状态度过今晚,度过明天,度过接下来不知道多少个夜晚。
陈华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他关上笼门,但没有上锁。
然后他走到书房,按下墙上控制暗门的开关,书架缓缓移过来,把地下室入口重新封在书房墙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