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的声音从笼子右侧飘过来,冷淡中带着腹黑,完全不解风情。
只不过她依旧趴在原来的位置,手脚被折叠束缚得死死的,还在拼命夹住小穴留住精液。
“呵——小瑜你还说风凉话?我好歹也是你前主人——”
陈华的内心混乱无比……
“那个,上官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我从来没说过我需要你的感情。”
上官琴仿佛预判到了他要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像喜欢小瑜那样喜欢我,我不是来跟小瑜争宠的,我也不在乎你的喜爱。我只是想被拘束,被控制,被调教,我只是想把你当成一个工具来使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又看了看脚踝上锃亮的脚镣,然后重新抬起头。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过你也没有了——如果你胆敢拒绝,我就戴着这副东西爬回家,或者打电话报警!所以这不是告白,也不是谈判,这是对你的要求。”
陈华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习惯性地去看孟瑜,像一个不知道答案的学生下意识去看同桌的卷子。
而孟瑜虽然被盲片遮着眼睛,但显然通过第六感捕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口。
“唉——虽然作为奴不应该替主人做任何决定,但是这件事涉及到小琴,奴觉得有必要把奴的立场说清楚呢……”
她调整了一下跪趴的姿势,被束带捆住的手腕在背后轻轻动了动,大概是想换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但这根本不可能。
“从实用性角度来讲,小琴有丰富的调教经验。她确实把奴训练得很好,如果主人收了小琴,她可以为调教提供大量建议,帮主人进行一些繁琐的工作——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孟瑜的语气终于转向了真诚:“奴欠小琴——这几年来,她为了满足奴的需求,一直勉强自己扮演一个她不喜欢的角色。她明明不喜欢当女王,不喜欢拿绳子,不喜欢冷着脸下命令,但为了奴,她全做了。”
“其实奴一直看在眼里呢,所以如果主人能调教小琴,让她也能像奴一样做回真实的自己,那奴欠她的这份债,或许就能还上一点点吧?”
说到这里,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变得比之前更轻,但似乎也充满了把握。
“所以请收下小琴好喽——这就算是奴的第一个请求吧——主人会满足奴的,对吧?”
陈华蹲在两个人之间,左手边是趴在笼子里、被折叠束缚得如同一件包装好的礼物、脸上写满“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学姐;右手边是跪在他面前,一脸“我吃定你了”的熟女闺蜜。
两个人,一个趴着一个跪着,一个冷静一个狼狈,但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把自己的退路砍得干干净净,反而逼得陈华不得不做出唯一的选择。
今天自己不得不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轨迹……
而且他连怎么绑绳子都还没学会,怎么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