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推开嘴唇之后触到的是柔软的口腔上壁。
因为开口器的缘故,她的舌头被限制在嘴巴底部,没办法主动舔舐,只能任由那根阴茎直直地往喉咙深处走。
陈华感觉到龟头蹭过舌头表面的粗糙颗粒感,然后抵到了咽喉入口的那圈肌肉。
那里在反射性地收缩,但因为他动作很慢,收缩没有变成呕吐,只是温柔地夹了一下龟头前端。
他开始抽动。
每次插进来的时候,上官琴都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从开口器中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气息吹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湿。
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无力地动着,更像是想配合却找不到发力点。
口腔因为无法闭合而变成了纯粹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接纳、裹紧、被撑开再被抽出。
上官琴的头皮在亚克力板开口边缘轻微地蹭动,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做的动作。
陈华往前顶到最深,龟头塞进咽喉入口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上官琴的喉咙肌肉急剧收缩了一次,是把龟头往里吞的主动吞咽。
这让他瞬间失控,阴茎在口腔深处跳动,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咽喉,甚至没有经过舌头。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两滴落在她下唇内侧,挂在开口器金属环的边缘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
陈华把开口器取下来,上官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把口腔里残留的液体全部吞下去之后,她尝试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边缘沾到的精液,然后轻轻地呼出一口长气。
眼罩的黑色皮革衬得她下半张脸皮肤异常白皙,吞精之后嘴角那抹浅笑比之前还要心满意足。
射精之后,大头重新控制小头。
陈华心里犯着嘀咕,这应该算是调教结束了吧?
现在面对的是怎么把这位客户从两块板子里弄出来的问题。
他拿起扳手刚走到螺栓前,上官琴的声音就从眼罩下方飘了出来。
“别拆。”
“哈?”
“我不想出来。你帮我把这两块板连在一起搬去客厅吧,就当茶几用。”
把将近两米高的亚克力板夹着一个裸女从地下室搬去客厅,当成茶几?
先不说那两块板加一个人的总重量有多重,这种变态的行为就让陈华大为震撼。
但陈华还是照做了,然后他在亚克力板底部找到了四个万向轮,发现这东西在设计和组装的环节就已经考虑到了移动性。
换句话说,上官琴从最开始就是打算当家具的,连轮子都装好了。
把夹着人的亚克力板从地下室用电梯运上客厅,陈华出了一身汗,最后他成功地把这个奇特的大型装饰品摆在客厅沙发前面,这才发现这个客厅真的没有茶几,仿佛就在等待今晚的上官琴一样……
陈华把上官琴连同整个亚克力装置横放到沙发前,让上官琴躺下来,然后在旁边的地毯上瘫坐下来。
真是累得不轻,虽然美肉在前,但是陈华兴致已经不高了,随手拿起遥控器随便切到新闻频道。
接着陈华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用小刀削了一下,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上官琴嘴边。
因为辣椒水灌肠,巨大的压力让上官琴微微颤抖,丝毫不能动弹的拘束把这个痛苦放大了不少,现在唯一能活动的脸部,成为了唯一的宣泄出口。
“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