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副驾驶的方向偏了偏头,长发从肩上滑落下来,在晚风里轻轻飘动。
陈华犹豫了一下,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上官琴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音响里放着没有歌词的舒缓音乐。
车子开了将近十分钟,陈华终于忍不住了。
他在副驾驶上调整了好几次坐姿,努力维持镇定:“你到底想干什么?俱乐部的规定说得很清楚,会员不能私自接触道具师。你这样做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如果被俱乐部发现了,你的会员资格会被吊销,我也会失去做道具师的合约。”
前方红灯亮起。
上官琴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停住。
“陈先生,你在担心我威胁你吗?”
“我没这么说。”
“陈先生,你想多了。”
她重新发动车子,视线回到前方的路面上,语气平淡。
“我就是字面意思——我想要一套能永久囚禁奴隶的监狱,和一套没有锁孔的刑具。”
“没有锁孔的刑具?”
“对。一旦戴上,就只能焊死或者切割,不存在钥匙,因为不存在锁。监狱也是一样,从建筑结构上杜绝任何自己逃脱的可能性。既然要永久圈养,就不能留任何弱点。”
陈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你家里……有这个需要?”
“算是吧,给一个不乖的奴准备的。”
上官琴笑了笑,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一下子变得明快起来,那种明媚的温柔又重新浮现在眼角。
“对了,那丫头昨天回家之后情绪特别高——我是说你在俱乐部见到的那条小母狗。她回家之后一直汪汪叫到凌晨,今天早上才安静下来。我给她摘口球的时候,她说被你操得特别舒服,就是最后没射在里面,有一点点可惜。”
陈华的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攥紧了一下。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住宅区,上官琴把车停在一个靠墙的宽阔车位上。
这个小区是一栋一户,基本算是个小别墅。
“到了,下车吧。”
上官琴锁好车,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