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不是的!那是……那个是……”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手里那团黏糊糊的罪证却让她根本无法辩驳。最后她只能闭上眼睛大喊。
“……粥!是粥!我煮了小米粥!”
“……逸仙姐!镇海姐!快、快进来吃粥吧!都要凉了!”
她转身就往餐厅跑,落荒而逃。
“啪叽——”
随着她慌乱的跑动,那条一直被她藏在身后的、吸饱了体液的白色连裤袜终于不堪重负,从她手里滑落。
沉甸甸的一坨布料砸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
那上面大片大片的乳白色精斑在晨光下白得刺眼。
空气凝固了。
镇海挑了挑眉,看着地毯上那条惨遭蹂躏的白丝,又看了看餐厅方向。
“看来……今天的早饭……”
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确实会有很浓郁的……‘奶香味’呢”
长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心虚的讨好。
“妈……长风做家务这么擅长……做坏事却笨手笨脚的呢……”
我蹲下身,捡起那个红色的礼盒。镇海并没有看那盒糕点,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团孤零零的脏丝袜上。她伸出折扇,扇骨前端挑起连裤袜的腰头。
“哗啦……”
湿透的布料被挑在半空,因为吸饱了热水爱液和精液,它显得格外沉坠。
大腿根部的绒毛早已被粘液糊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色。
几滴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袜尖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回地毯。
“笨手笨脚……?呵呵确实呢”
镇海像是在鉴赏一件并不完美的艺术品。
“啧啧……这就是‘证据’吗?明明是想藏起来的……结果却因为太慌张反而把它丢在了最显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