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吗?】叶怜含着糖问道,发音模糊不清,展现出一种不符合她真实年龄的可爱。
【不用了。】余枫说。【我只想看着你吃。】他想着。
【为什么呢?】
【我不太喜欢糖的味道,甜得夸张,甜得过分,甚至可以说——甜得虚假。】
他知道叶怜此刻正在品尝糖的味道,自己却这样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有些大煞风景。
可是他觉得自己此时已不必、也不想再刻意地与对方保持一致来讨好她,他愿意将自己的真实感受告诉她,无论她是否喜欢这样的答复。
叶怜听了,将糖放下,接着低下头去不发一语,余枫认为她一定是生气了,不禁有点怀疑自己如此直白是不是不太好。
正想着说些什么,她却问道:【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吗?】
【当然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刚才和我说了实话,作为礼仪,我也应该告诉你一句实话才好……】
没等余枫反应过来,她已经抬起头,吻向了余枫的嘴唇。
他尝到她舌头上附着的樱桃甜味,却一点也没有觉得反感,这种甜味让他觉得恰到好处,且欲罢不能。
他十分自然地做出回应,贪婪地搜刮着剩余的甜味。
半晌二人才分开,甜腻的唾液在两张嘴唇直接连成一条银丝。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而且你也要记住——其实我是的。】她的语气恶狠狠的,可是脸上的表情哪有一点点凶恶的意味?
这一刻他们都已经等待了太久。那张早已经该撕掉的破窗户纸也终于在这一刻被烧得干干净净。
余枫眼中的叶怜,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概念】,她不再是一位妻子、不再是一位母亲,她与他年纪的差值也从未存在过。
他已经看不到她身上任何可以束缚自己的属性——她就是她。
接下来的路上,二人都不再说话。刚才叶怜的那一冲动之举导致二人的半边肩膀都被打得透湿了,可是肌肤却没有一点寒意。
当到达车站时,才发觉时间已经太晚,最后的一班公交车也已经开走了。
【唉,这可麻烦了,都是我不好,耽误了时间,害得你现在没办法回去了。】
【是啊,如果我没有突发奇想去买糖就好了。现在怎么办呢?】
【那……今天,就只有我家里暂且睡一晚吧。明天早上雨就应该会停的。】
【嗯,那也只好如此了,今晚多有打扰了。】
这幕戏没有剧本,他们却自由发挥得如此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