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善垂下眼帘,“没有什么想得开想不开。事情已经坏到这种地步,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办?”
周嬷嬷头一次高看她一眼。
周嬷嬷沉默片刻,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道:“姑娘好生歇着吧。”
小善歇了两日。
小善,你应当叫我夫君
小善没有觉得高兴,只是忽然明白,原来在侯府里,好意是要用东西换的。
而她能拿出来换的东西,是秦瓒对她的怜惜。
所以她必须让秦瓒常来。
只有这样,府里的人才不敢轻易将她弄死。
这个道理,小善用了半个月才彻底明白。
午后,秦瓒带来一盒栗子糕。
“尝尝,从前最爱吃这个。”
小善看着糕饼,忽而记起在竹溪时,她曾病中吃不下饭,念着想吃栗子糕。
秦瓒走了一个多时辰去镇上买栗子,回来磨粉、和面,第一锅全烤焦了。
第二锅仍旧不够细,咬下去有一点碎栗壳和柴火的焦香。
她吃得眼睛发亮,他便笑着把最后一块也塞给她。
如今这盒糕出自京中最好的点心铺,细腻、香甜,挑不出一点毛病。
小善却再也尝不到那一点焦味。
小善拿起一块,慢慢吃完。
秦瓒笑了,“我便知道你喜欢。”
小善咽下糕饼,“多谢世子挂心。”
秦瓒笑意淡下去,“小善,你应当叫我夫君。”
她动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