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微冷,一把捉住她手腕,将手掌翻了过来,“昨夜摔伤的?”
小善低头看了一眼。
掌心伤口已经凝了血痂,红肿青紫交加,看着触目惊心。
秦瓒问:“疼吗?”
小善并不回答,只是道:“秦瓒,你可以放宽心。回了竹溪,我只当从来不曾认得你,我一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不会同任何人提起。”
不知是哪句话惹恼了他,秦瓒的神色陡然冷沉下来。
脸上温柔消失殆尽,眉峰压下,眸中暗流翻涌。
(请)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小善脸上
小善头一次见这样的他,下意识地害怕,往回缩了缩手。
秦瓒却不肯松开。
手指收紧,将她的手腕死死箍牢,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秦瓒声线恢复温柔,“我叫大夫来给你瞧瞧。”
小善看过去,嘴唇微微发颤:“秦瓒……”
秦瓒终于松开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袖口,“我要去给父亲母亲请安,晚些再来看你。”
小善心里涌上一阵不安。
她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可等她追了两步出去,秦瓒已经大步走出了门。
小善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跳得厉害。
她听见门外传来秦瓒冰冷的声线:“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半步。”
“给她送早膳来。要新鲜热乎的,切不可敷衍糊弄!”
脚步声渐渐远了。
小善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荒唐。
他竟然囚禁了她。
小善慢慢地坐回去,又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窗外栽了一株梨树,约莫是才种下去不久,仅仅长了二丈高,枝条尚且纤细。
日光斜照,将树影映入窗棂,斑斑驳驳地落在桌面上。
她坐在那儿,盯着那道渐渐移动的影子,看着它一寸一寸地爬过桌面,爬上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