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去替我抓奸,更不是去阻拦苏澜。
她只是忽然不愿意让我在等待妻子答案的这个夜晚,独自熬过漫漫长夜。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这样说服她自己的。
午夜时分,酒店房门突然传来了几声叩击。
我揉着发沉的眼皮拉开房门。
林姝洁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脚边立着那只小巧的行李箱,单薄的肩头上还裹挟着机舱里带出来的丝丝凉意。
她下身穿着一条修身的及膝套裙,双腿紧紧裹着透亮的肉色丝袜,外头随意搭了一件风衣。
因为赶路,丝袜绷紧的小腿线条显得格外清晰,高跟鞋的侧边甚至还沾染着机场外的点点雨渍。
“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我有些错愕。
“这不是刚好赶上周末么。”
她抬起眼眸,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在屋内扫了一圈。
“怎么,难不成我就不能来找你?”
根本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拉着箱子径直迈进了屋内,反手带上了房门。
我站在玄关处,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先问她是哪班飞机,还是该问她为何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跑来。
“你不是专门发消息提醒我降温的么?”我低声问。
“是啊。”
林姝洁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怕文字提醒没用,所以亲自飞过来看看你穿得够不够暖。”
“你白天绕着弯子问我的行程,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准备脱掉高跟鞋,足弓绷紧,薄透的肉色袜面隐隐泛着一层光泽。因为脚踝处的系带卡得太紧,她低头试了两下都没能解开。
我走上前,蹲下身替她拨开金属搭扣。
林姝洁没有闪躲,只是垂下眼帘注视着我的头顶:
“斌哥,你看,你明明很会照顾人。”
“顺手解个鞋带而已。”
“苏澜姐不管做什么,你嘴里也永远也只有这句‘而已’。”
我指尖的动作微微一滞。
“你大老远飞过来,就是为了继续跟我扯她的事?”
“我可没那么敬业。”
她把脚掌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点在柔软的地毯上。
“今晚这里没有班主任,我也不是来替你审问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