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我要去了……射……射在里面……”
“就隔着丝袜射?”
“……嗯。”
张浩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苏澜先他一步绷紧了身体。
她那高潮的小穴死死绞住那根连同湿透的丝袜一起顶进来的巨大肉棒,脚尖在抽屉边缘痛苦地绷直,身体的剧烈颤动差点击翻桌上那摞厚厚的教案。
张浩被她这股绝顶的绞杀力吸得头皮发麻,也终于低吼一声,整根深深埋进她的体内,死死抵着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隔着那层已经被完全顶进穴里、薄如蝉翼的湿滑丝袜,一股股强有力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又热,又满,胀得发疼。
苏澜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过了许久,张浩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那层黑色的丝袜湿淋淋地从穴口被扯出一点,又因为自身的弹性,迅速啪的一声重新贴回了原位。
原本平整的布料上现在深一块浅一块,黏满了男人浓浊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的淫水,看起来狼狈得要命。
可令人震惊的是,它承受了那么剧烈的摩擦,竟然仍然没有破。
苏澜低头看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裆部,她赶紧先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不堪入目的泥泞。
然后,她推开还贴着她的张浩,声音重新冷了下去:
“够了。”
“苏老师……”
“闭嘴,别说话。”
她双手撑着桌子站直身体,两条腿明显还在发软打颤,却仍然强迫着自己,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一步步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里。
当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向后走过了不少刻度。
苏澜深她从抽屉里拿出湿巾,背过身去,简单而迅速地处理好自己腿间的狼藉。
然后,她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镜子前,重新整理好凌乱的衬衫、抚平西装裙摆的褶皱,并将散落的头发重新绾好。
那双经历了疯狂揉虐的黑色丝袜,竟然仍然完整无损。
妻子弯下腰,手掌轻轻抚平膝侧因为剧烈运动产生的一点点褶皱,仔细确认没有明显的拉丝或损坏后,才重新穿好那双高跟鞋。
而张浩则十分有眼色地将刚才被撞得移动过位置的椅子搬回了原位,又把办公桌面上散乱的作文本、红笔和教案,一件件恢复成最开始的模样。
“看看现在的时间。”苏澜冷声命令。
“六点二十了。”
“你先走。”
“那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