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本体的鸡巴从苏敏皮的阴蒂位顶出去,皮在那一点让开,滚烫的巨根代替阴蒂,直直翘在开档舍宾外。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个造型,上半身是正经教练,下半身却顶着根凶器,滑稽又色情。
苏敏这张皮穿过太多次,轻车熟路,可这种“把鸡巴长在女体上”的玩法还是头一回,光是站着的重心都变了,走到哪儿都得先管好那根。
还不够假。
我按着柱身,颜色一点点沉成深黑,表面带一层油亮的假感。
青筋还在跳,马眼还在渗真前液,热度是活的。
比季修那根凶一圈,黑得发亮,顶在苏敏开档外,活像教练下身长了根离谱的黑玩具。
“像假的。”我用苏敏的嗓子低笑,黑龟头在掌心跳,“肏起来……是真的。”
这招的好处就在这。
真东西改个颜色,全天下都当它是玩具,季修看见了只当是岳母买的黑色大号跳蛋。
谁知道那根“假鸡巴”射进去的蛋白液,是实打实能把她做成分身的本体精液。
假作真时真亦假,绿人也绿得理直气壮。
我把晚晴的皮按平,先让她恢复成空壳。皮肤鼓起来,五官归位,胸口重新有了起伏,眼睛还闭着。我一触,她睁眼。
目光空,像在等我灌进去。粉逼微张,只有浅粉的唇,水却已经在渗。傀儡的本能还记得昨晚被灌满。
我用苏敏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拍了拍她的脸,自己逗自己。
“行。妈演妈,女儿演女儿。谁先破功谁请客。”
空壳不会答。我替她把腿拉开,架到自己肩上,开场戏自己喊。
“躺好。妈今天亲自喂你。喂到你活过来。”
她不出声,只有腿根轻轻抖了一下,像本能。
我掰开她的粉逼,先用黑龟头在缝口磨了两下,让前液混着她的水,把开口润透,才正式抵住。
冠沟一热,我腰眼先麻了,黑柱硬得发疼,马眼又渗出一滴,砸在她粉唇上,拉出亮丝。
这场中出不用观众,先把她灌醒,等会儿才是给季修看的正片。
粉逼对着那根从阴蒂位伸出来的黑亮巨根,错位下流到极点。
妈妈的脸,妈妈的巨乳肥尻,下面却是根黑得像玩具的真鸡巴。
我低头看这个画面,自己都觉得荒谬,要是有人拍下来发网上,准能被当成本年度最离谱的“母女道具片”。
“别笑场。”我板起脸,对自己说,“妈演妈,女儿演女儿。镜头还没开,先把功课做了。”
龟头抵住粉缝,磨了两圈,淫水拉丝,沾得黑冠沟发亮。
“女儿的逼……好粉……”我故意用苏敏的软腔浪,一边说一边听自己用妈的声音说骚话,心里直乐,“昨晚吃儿子的时候……用的是别的……今天……妈用真的……把你……操开……操成……分身……”
一寸寸挤入。
“哦……好紧……粉唇……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