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改得很慢,这个月胸围再大一寸,下个月尻再圆半圈,黑唇越改越厚,边缘更沉。
他摸过,吃过,射进去过,每次都说晚晴你怎么又变了,每次都信是遗传了苏敏。
有一回他按着我的小腹问,是不是怀孕了。
我用晚晴的嘴笑,说是二次发育把子宫也养深了,让他再射深一点。
他信了。
苏敏坐在亲家席里,笑得直拿手帕。她现在是她自己。这件事我没打算在誓词里解释。
别踩裙。晚晴这边的脚已经把裙摆拨开。伴郎这边的脸已经摆好。两边都是我,不用对口型。
季修伸出手。
我把晚晴的手指递过去。
他掌心全是汗,握住的时候拇指在我指节上搓了一下,像确认人是真的。
婚纱缎面底下没有内裤。
我出门前就没穿。
厚得夹得住冠沟的那两瓣黑唇贴着裙里的衬,走红毯时互相磨,水已经亮了。
宾客只看见裙,摸过的人才知道底下是什么。
“晚晴。”他哑着嗓子叫。
“在。”我用她的软腔答,丰唇一开,宾客席又嗡一声。
司仪开始念。
我用晚晴的耳朵听愿意,用晚晴的嘴说愿意。
伴郎那具身子站在侧后方,看着自己把戒指推进季修手指。
金属凉。
他的手抖。
我伴郎这边伸手扶了一把,力道还是重了,他哼了一声,回头用那种兄弟你健身太狠的眼神瞪我。
我冲他眨眼。
新娘这边同时冲他笑。
他愣了一下,没把这两下叠在一起。
宣誓完,他低头亲过来。
丰唇被他亲住,K罩那两团奶结结实实撞上他胸口,把他撞得微微后仰。
乳尖隔着缎面碾过他西装扣,又胀又麻。
他慌,手去捞我的腰,掌心一滑,滑到尻上。
肥尻从指缝里涌出来,缎面都兜不住,软肉溢过他四指,热,沉,还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荡。
他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松开,只能虚虚托着,耳根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