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伸进去……舔里面的肉……把你射的……都舔出来……再咽下去……哈啊……妈妈的逼……在你舌头上吸……!”
第三次高潮来时我按住他的头,把淫水精液全糊在他鼻尖上,h杯剧烈起伏。
内壁对着空气空绞,一收一放,像还在咬不存在的鸡巴。
上瘾的证据赤裸裸。
没有东西插着,也会自己发骚。
然后滑下去,丰唇再次张开,把他又含硬了半分,用喉咙再榨出稀薄的第三股,尽数吞掉。
喉头一滚,一滴不剩。
嘴角拉出精丝,被舌尖卷走。
吞下去的瞬间,小腹发热,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发疼。
身体在告诉我,吃进去的东西,正在变成更听话的力气,也正在把我改成更馋精的东西。
“哈……哈……”我抹嘴,看他一脸被榨干的傻样,心里只剩畅快和馋。
丝袜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软鸡巴,靴尖一挑,“老公,你老婆今晚……吃得很饱。大奶也是……逼也是……屁眼也是……精液……一滴都没剩……”
他怔了怔,像是被“老公”两个字晃了一下神,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又闭了眼。
远处电梯叮咚。
手机震了。季修发来消息。【到楼下了。】
我低头看腿间狼藉。开档外翻,白浊混着淫水,油亮裤袜湿到靴筒。又看半死不活的季军,舔了舔丰唇。
“去洗澡。”我对“老公”笑道,声音恢复三分贤惠,h杯巨乳还敞在领口外面,晃了一下才被我慢悠悠拢进毛衣,“小修马上到。今晚……你表现很好。”
季军恍惚点头,像被吸干的蠢货。
我踩着高跟进主卧,关上门。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精潮,h杯红指印,乳尖肿着,肥臀上有掌痕,开档裤袜湿透,靴筒上挂着白浊。
丰唇红肿,一副刚含过鸡巴的样子。
我伸出舌头,把嘴角最后一点精刮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能力在腹中轻轻一跳。
更强了。
也更饥渴了。
“精液……”我用柳烟的声音低语,双手托了托自己的h杯,看乳浪轻轻荡开,“原来吃进去会变强。也原来……我会这么想吃。第一次……就戒不掉了。”
门外隐约传来季修开门的声音。
我扯过一件长开衫勉强遮住开档,不遮腿,不换靴,h杯的轮廓在开衫里仍然夸张。
就这样走出去,让儿子看见妈妈一双油亮的、还带着情事气味的腿,看见那对走起来仍在轻轻甩的大奶。
基友的妈妈。
基友的爸爸刚射进来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