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官那带着媚意的尾音,可以感觉到周围有些骚动。
一些学生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那声轻微的、甜腻的“嗯……?”虽然很快被她咳嗽一声掩饰过去,但已经足以让前排听力敏锐的人皱起眉头。
我瞬间察觉到,将手伸进口袋取出开关,低头看了看手边,确认了开关的状态。
之前一直没亮的电源LED灯亮了起来。
小小的绿色光点,在昏暗的口袋里,在手心的遮挡下,静静地散发着幽光。
它不是被我打开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不是吧。”
带着愕然看向前方,与虽然瞪视着却带着媚态看向这边的上官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的弧度。
她的脸颊绯红,鼻翼翕张,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
这一定是您所期望的吧……?仿佛能听到上官这样的声音。
不,或许不是“仿佛”。
从她嘴唇无声的开合,从那口型,我几乎能“读”出这句话。
她擅自打开开关,将自己推入危险的境地,然后将这一切归因于“我的期望”。
她用自己的身体,在这众目睽睽的讲台上,上演一场只为我一个人的、无声的崩坏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