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反弓的曲线。
喉咙完全暴露,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搏动。
像只用头和臀部架起桥梁一样的感觉。
这个姿势荒谬而脆弱,仿佛随时会折断。
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极致的、仿佛漂浮在空中的失重感。
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件正在经历某种剧烈反应的物体。
明明应该是勉强的姿势,身体却一直飘浮着不回来。
时间感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是一秒,还是十秒?
意识在半空中悬浮,不上不下。
重力似乎消失了,或者我对重力的感知被切断了。
我只是“存在”于那个极限的弯曲状态中。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插入股间的手感受到的、隔着打底裤喷出的爱液的触感。
这是唯一清晰的感官输入。
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浸透了掌心,甚至沿着手腕流下。
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悸动。
这触感如此真实,如此原始,将我牢牢锚定在“身体”这个维度上,不至于完全迷失。
***
“——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身体慢慢从那个极限的姿势滑落,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
每一个关节都松脱了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空气。
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三次?
五次?
还是更多?
记忆是断片的,只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巅峰留下的模糊印记。
时间失去了线性,变成了一团混沌的、只由感官强度标记的迷雾。
衣服不知何时裙子已经脱掉,上衣也卷到了脖子。
我低头看向自己,才发现不知何时,裙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凌乱地堆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