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确被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恐怖杀伐之气震慑得心神发紧,然而当他暗中引动神念探查对方修为时,心头却猛地一沉。
大乘初期?
这具被顾砚舟重塑的身躯,如今显露在外的气息堪堪迈入大乘门槛。
探明这一虚实,马墨染眼底的不甘与戾气愈发浓烈了几分。
然而就在下一刹那,马墨染整个人连同周遭的桌案虚空,毫无征兆地彻底自这片天地间抹去!
出手之人,正是落后半步的玖姝筠!
一股纯粹至极、夹杂着暗蓝魔焰的滔天魔煞自穹顶之上毫无征兆地悍然轰落,精准无误地将马墨染所在的那方寸之地彻底碾作虚无齑粉!
"轰!"
出招妙至毫巅,四周相邻案几上的酒水甚至未曾泛起半点涟漪,唯有那一片虚空塌陷成了漆黑的死地!
广场上方万丈天穹瞬息乌云狂涌、雷煞汇聚,仿佛下一刻便要降下毁天灭地的灭世雷劫。
然而那劫云亦不过在云端盘旋了半圈,便如那日幽陵杜妖妖引动的异象一般,被生生压制消弭,并未真正劈落。
走在前方的玖泠君顿住脚步,侧首冷淡问道:
"何故杀他?"
玖姝筠眸光凛冽,传音道:
"此獠胆敢对主人心生不敬,其罪当诛。"
"我早说过,往后休要再称我为主人。这等虚名意气之争,毫无意义。"
玖姝筠复又传音道:
"可是……若无主人指引,玖绝……当真不知前路何去何从……"
玖泠君不再理会她的执拗,径自迈步走回末席的角落,重新安然落座。
整座广场死寂得落针可闻,再无一人敢喘一口大气。
高台薄纱之内,杜妖妖原本欲翘起一条玉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舒缓下身的酸胀,却被顾砚舟冷不防一记凶狠的撞击顶得娇躯剧颤,两条白嫩的修长玉腿瞬间大张开来。
"嗯……哈啊……你这一下又一下的……当真要折腾死我不成……"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边轻笑道:
"挑事的已被当场镇杀了,倒省得你亲自费神动手。"
杜妖妖软倒在他怀中,任由体内的硬物缓缓抽送,娇喘吁吁道:
"别……别停……横竖同我无关了……这帮人总以为当年那个魔洲是何等无上乐土,殊不知魔族的手段何曾仁慈过半分?当年不过是有个共同的敌对在前罢了……"
顾砚舟挺了挺身躯,低声问道:
"这便算交代完了?"
杜妖妖仰着绝美的容颜,眼波迷离:
"嗯……结了结了……散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