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死亡之海的下方,居然还有一片隐秘的天地。
顾砚舟在心底迅速盘算:
现在若是强行上去,以自己的实力不一定能破开那层魔气结界,但下方的未知空间却离得很近。
他体内的始祖灵力储量有限,根本不支持两人在这等极端环境里长存,权衡之下,他准备带着她直接下去看看缘由。
拿定主意,顾砚舟牢牢拉着因为衣物大半被焚毁而衣不蔽体的凌清辞,转身一头朝着下方那未知的虚空探去。
两人在稠密的岩浆中不断下沉,四周的赤红越来越暗,直到脚下忽然一空,仿佛穿透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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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两人终于穿透了那层厚重的岩浆壁垒,跌落在一处奇异的空间内。
顾砚舟稳住身形,轻咳了两声驱散口鼻间的焦灼气味。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上方,那本该流动的紫红岩浆,此刻竟如同违背了重力一般,静静地悬空在倒垂的岩石中央,形成了一片壮观的岩浆底面。
接着,他开始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里出乎意料地宽敞,不似上方的魔渊那么阴冷昏暗,四周的崖壁通体呈现出一种古老的死灰色。
顾砚舟所站立的位置,则刚好被上方那片紫红色岩浆散发的光芒所照亮。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得惊人的古老祭坛,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远古气息。
繁杂而诡异的暗色壁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四周的墙壁,大大小小的漆黑石柱在祭坛周围林立。
这些石柱的造型很是奇怪,它们都不算很高,躯干也全部歪歪扭扭的,那向中心倾斜的诡异弧度,看上去像是一群臣子正俯首面向君王。
在祭坛中心的广场之上,静静地悬浮着一枚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圆球。
那里面充满了不断翻涌的黑红色魔气,而在这股魔气的外围,则被薄薄一层表面凹凸流动的魔气外壳死死包裹着。
顾砚舟眯起眼睛——那股透着赤黑魔澜的狂暴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玖天的本源……
既然真正的本源被封印在此处,那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那颗晶石,究竟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那个女人当年提前留下的什么后手?
压下心头的疑虑,顾砚舟这才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凌清辞。
感知极其敏锐的凌清辞立马发觉舟哥哥正在看她,她本就余悸未消,此刻更是惊呼一声,急忙羞窘地侧过身去,双手慌乱地捂住自己的私处要害。
她那件衣物自愈的能力在刚才那片恐怖的岩浆内早已消耗殆尽,化作了褴褛的碎布条,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无瑕的雪白肌肤,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顾砚舟本来在思考正事,根本没有那种风月心思,但凌清辞这欲盖弥彰的一遮,再配上那白得晃眼的肌肤,倒是让他心底热意微微一涌,突然起了几分歪心思,实在忍不住想要对这个容易害羞的丫头挑逗一番。
顾砚舟就是这样的本性,你越是回避,他便越是心生好奇,可你若主动挑逗,他反倒愈发木讷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