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按摩。
是比按摩更深的东西。
她的手滑下去了。
指尖从小腹往下,划过肚骨内侧的弧线。
她闭上眼,脑中不再是他按摩的画面——是他在按摩结束之后看她那一眼。
他的脖子有点红,喉结动了好几次。
他看着她的时候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像是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她在脑中把那一眼的画面拉近——他的灰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毛,墨绿瞳孔在壁灯的黄光里颜色比白天更深,眼神不锋利,但专注到了某种她不认识的程度,像在看她一直在藏的东西。
她咬住了下唇,手指找到了自己藏在最隐秘位置里的那个敏感点。
那是她自己知道在哪里但从不轻易碰的地方。
今晚她碰了。
因为画面里的他没在躲,他还在看她,看她一直藏的东西。
她的手指开始模拟他在她脑中应当有的方式——不粗暴,不急躁。
温柔,但笃定。
每一下都在她脑中说一遍——“这样可以吗”、“这里呢”、“你不用忍的”。
她给自己编了一整套属于他的手。
她的大腿从发抖变成痉挛,膝盖再也锁不住,整个人顺着瓷砖往下滑。
花洒的水还挂在瓷砖上,凉意从背部蔓延开。
但皮下那簇火已经烧成了一场止不住的野火。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上下牙齿压在手腕内侧的皮肤上,咬得很用力——不是为了疼,是为了堵住。
她不敢发出声音。
不是怕被人听到。
是怕听到的人是她自己。
如果她听见自己喊出了他的名字,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
所以她咬住手腕,把所有声音都挤回嗓子眼里,憋出一个闷闷的、被皮肤和齿间消了音的呻吟。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一点体重,整个人从瓷砖墙面上滑下去,坐在浴室湿冷的地砖上,大腿还在不停地使唤着残余的痉挛。
花洒的喷头垂在头顶,偶尔滴一两滴没流尽的冷水,砸在她肩胛骨上,凉得她发麻。
高潮过去之后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