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逗你,”击倒也感觉没意思,一甩手将电锯变回手掌,“不过你先猜猜最终方法到底是什么?”
“我看见阿尔西和隔板是怎么分开的,将磁力抵消就可以,战舰上肯定有一些基本的磁力装置吧,只要用同级相接,同时通过大量电流就可以产生足以抵消磁力手套带来的磁力吸引。”
迈克眨眨光学镜,转头看向击倒,后者应该是可以听懂了,点头的样子似乎在称赞黑寡妇的知识储备量。
(一段黑屏后)
迈克把摄像器交给缩在医务室门边的克里斯,刚转头走回去,就看见床上的黑寡妇在大发雷霆:“击倒,能不能看准点!女孩子的脸很珍贵的,本来这个伤口就已经够大了!”
“多磨几下就平了,我的手可是出了名的细,别挑三拣四的,要不然找别人修去!”
这个红色赛车仗着自己是唯一的医生就在这里大放厥词,要不是如此,我多少把他胳膊卸了!再把他身上的漆全部刮…黑寡妇光学镜一眨,注意力集中在镜子中的自己身后。
“怎么了,猛男?”黑寡妇转身面对着迈克,一脸戏谑地单手叉腰,“上一次还没摸够吗?”
“看在火种源的份上,我当时没有任何不尊重你的意思,没看见我马上松手了吗?”迈克总是容易在男女问题上应激。
“块头这么大,内心却跟刚出场的机一样,”黑寡妇张开蛛爪,将背着手的自己撑起,等爬上迈克膝盖后才得以与他平视,“你的光学镜里面能反射出来的,好像只有害羞。”
“你确定?但别人只能从里面读出来威严和力量,以及自己的恐惧。”
黑寡妇突然前倾,将自己的复眼怼到迈克眼前:“别给我装蒜,老娘见过的男人多了,你根本排不上号,你可能挺受那些小女孩的追捧,可惜不是我的料。”
她在说什么东西?我又没有想跟她相处呀,按道理说,我和她抢东西,不应该记恨我吗?难道塞伯坦人的逻辑和地球人逻辑不一样?迈克正懵逼时,黑寡妇后仰跳回地面,变回人形态后走出医务室。
“好吧,看来你的脑模块并没有关于黑寡妇的任何记忆,不是吗?”
见迈克瞪大眼睛,击倒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我们从头说起吧,你应该能从黑寡妇的外表和基础形态上看出来她是一名机械昆虫吧?”
“当然可以。”
“在黑寡妇刚出生之时,她还只是一个和那些低级的机械昆虫同阶级的存在,而且身体素质远比那些吃垃圾的要更脆弱,虽然族群可以用极高的感知力控制那些机器昆虫,但刚出生的黑寡妇并没有。这个故事其实挺长的,要不我们坐下来说吧。”
“好啊,但你是从哪得到这个故事的?寡妇不可能告诉你吧。”
“在离开塞伯坦前,我就是医生,有时我会用一些有趣的故事抵消医疗费用,”击倒坐在一个箱子上,开始讲述着不知传了多少遍的黑寡妇故事:
在塞伯坦大战打响的前一月,位于锈海附近的一处原始机械森林还未改造成震荡波的太空桥实验室,依旧在火种源的育养下繁荣茂盛。
机械森林笼罩在一层阴暗的氛围之中,扭曲的金属树木和错综复杂的机械结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幽深黑暗的通道。更令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从中还不时传来原住民,机械豹的嘶吼声。
“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发出抱怨的是一名霸天虎侦察兵,他一大早就被撵出基地,说是要帮震荡波长官侦查实验室的预计选扯。
这个轮子兵变换成人形态,一边走还一边用手中相机记录着适合打造坚固地基的选址,正走入森林深处时,身旁一条猛然窜过的身影吸引住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