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了,我终于又要踏上那片土地。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的乔惊月,不再是谁的附庸。
双年展当晚。
海市国际会议中心灯火辉煌。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挽着沈晏舟的手臂走进会场。
没有多余的配饰。
脖子上只戴着我用三个月工资给自己买的一条定制项链。
一进场,我就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不远处。
傅霁站在人群中。
他穿着高定西装,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身边站着叶珊。
叶珊穿得花枝招展,但神色有些憔悴。
听说她去了巴黎不到一个月,就因为听不懂专业课被劝退了。
傅霁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不敢相信,那个三个月前被他贬低得一无是处、只能依附他生存的女人。
现在正光芒四射地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他猛地推开正在跟他敬酒的客户,大步朝我走来。
“乔惊月。”
他在我面前停下,声音干涩。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你这三个月,去哪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又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我淡淡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不熟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