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起身,上楼。
我的办公室一片狼藉。
那个胡桃木的密码柜被暴力撬开,木屑碎了一地。
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走过去蹲下。
医药箱被扔在一旁,里面的止血绷带散落一地。
我伸手去捡。
突然,我的视线定格在柜子最深处。
那个我用来装重要证件和私人信物的牛皮纸袋,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里面原本放着一枚古董怀表。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现在,纸袋空了。
我猛地站起来,跑向叶珊那张办公桌。
在一堆凌乱的色卡和布料中间,我看到了那枚怀表。
表盖已经被打开,里面的机械齿轮卡着一块粉色的指甲油残渣。
表盘的玻璃碎了一角。
我拿起怀表,手指微微发抖。
昨晚傅霁问我,能不能借这块表给叶珊做拍摄道具。
她要拍一组复古风的照片。
我明确拒绝了。
我说这是我妈妈的遗物,经不起折腾。
他当时说:“一块破表而已,看你紧张的。”
他还是偷偷拿了。
拿给了叶珊。
然后在翻找医药箱的时候,彻底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