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走过来,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眉头皱得更深。
“油烟味全飘上去了,珊珊昨晚喝了酒,现在头疼得厉害,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我拿筷子的手顿住。
叶珊昨晚睡在我们家客房。
因为傅霁说她喝醉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我只开了一会火,抽油烟机开到最大了。”
“但味道还是进来了。”
他拉开高脚凳坐下,语气冷硬。
“你去把窗户都打开透透气。”
我没动,夹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
面条没过冷水,有些坨了。
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傅霁。”
“嗯?”
“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端起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视线落在我的荷包蛋上,停留了两秒。
“你生日。”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
“不是说好了改天补?我昨晚熬到凌晨三点才睡,今天真的没精力陪你折腾那些仪式感。”
折腾。
我过生日是折腾。
叶珊过生日,他提前半个月包下整个露台花园,跑了三家店定她最爱的翻糖蛋糕。
“阿霁,你在和月月吵架吗?”
二楼传来脚步声。
叶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走了下来。
酒红色,我买来一直没舍得穿。
尺码对她来说有些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肩膀。
她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娇柔模样。
傅霁立刻站起身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
“怎么不多睡会?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