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开始学习摄影,只为和你重逢。”
我抬头看见他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
鼻尖一酸,难怪每次沈宴来,他都那么紧张,
难怪他总喜欢给我拍照,
手机里存了几百张我的照片,吃饭的,睡觉的,打哈欠的……
每张都拍得那么用心。
“所以,你拍我那么多照片,是怕把我再弄丢?”
他摸着我的头发,眼中盛满了温柔。
“不是怕弄丢,我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看你。”
我笑了,眼眶有些湿润。
手机振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沈宴的名字。
我看着谢云周,他笑了
“接吧,万一有事呢?”
接通后,沈宴的声音疲惫沙哑
“夏雪,林若若因利用野生动物作为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被判了三年,这是她欠你的。”
“我要离开了,我想去偏远地区,做个生态纪实摄影师。这曾是我的理想,我想应该去实现了。”
“好,祝福你。”
我挂了电话,与谢云周相视一笑。
此后,沈宴再无信息。
直到一天,我收到一个包裹,没写寄件人,里面是一个新的镜头和镜片,和我那台珍藏相机型号一致。
我笑着把它收好,放在珍藏盒里,和那张樱花树下的旧照片放在一起。
盒子旁边是我和谢云周新的合照,
漠河北极村,我们穿着厚厚的冲锋衣,
他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我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
我知道,
往后余生,日子很长,风很轻,爱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