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颊滑落,
我低下头,抬起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
“他的事以后与我无关,以后不要因为这种事来找我。”
林若若愣了两秒,哀求的神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怒,
“你若是不去,我会天天去你公司闹,让他们知道你是多么无情无义。”
“看你怎么在公司待下去。”
真是不可理喻。
我扬起唇角,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凑到她耳边,语气很是随意。
“林若若,林海有貂熊的事情,我报警了,还没查到你吗?”
“是谁在我经常去的景点放的生肉,你不知道吗?”
她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惨白。
我的婚礼很快定下来,
结婚这天,冬阳暖暖的,白玫瑰扎的拱门被微风吹得晃动。
仪式开始,音乐响起,
我挽着妈妈的手走过花廊,
谢云周一身考究的西装,身姿挺拔。
当妈妈把我的手放进谢云周的掌心时,他满脸欢喜。
到了放爱情短片的环节时,屏幕亮起来。
一张张照片跳出来。
第一张是我大学时,樱花树下,我长发飞扬,笑着举着相机拍照。
那是我与沈宴刚认识时他偷拍的。
接着是异地恋三年,我们每次在机场见面,照片里,我拖着行李箱,笑着飞奔向他。
再后来,是我们做旅行博主后,我一个人在沙漠,在雪山,在夕阳下的渔村,形单影只。
一张张照片切过去,全场安静了。
这哪是新人的爱情短片,明明是我与沈宴的恨海情天呀。
全场安静下来。
这时沈宴从侧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