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心专注地修剪,嘴角微微翘起,这才拿起一朵玫瑰递给管家。
“放到他的卧室,希望他会喜欢。”
这几个字,热辣滚烫。
苏墨迟不由得心头一颤。
这几天他床头永远会插着含苞欲放的玫瑰,原来是出自女人之手。
做完这些,女人浅浅吁了口气,洗净满是泥泞的手,这才回头看向苏墨迟。
“阿迟。”宋砚秋有些惊讶,像是在和认识多年的好友打招呼,“外头风大,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可明明,这仅仅是她见到他的第二面……
很久以前,苏墨迟被班级里差生逼到偏僻的悬崖边上恐吓。
那时宋砚秋也刚巧被人绑票到了附近。
是苏墨迟设计引开绑匪救了宋砚秋,但也是那次宋砚秋被砸断了腿,始终无法站立许久。
在这之前,苏墨迟从未见过宋砚秋,但宋砚秋却知道苏墨迟。
那个苏家从小就不服管教的问题少年,就这样横冲直撞闯入了她的生活。
可惜的是当宋砚秋再次在病床上醒来,却遍寻不到苏墨迟的行踪。
后来她才知道是苏父嫌苏墨迟胡闹,把他送出国好好历练一番。
只可惜自己被人救了,连一句亲口道谢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那天苏宋两家订婚当日。
也刚好是宋砚秋康复到勉强能够独立站起的那一日。
直到深夜。
宋砚秋都没等到苏墨迟。
苏家人带着礼物登门道歉,宋砚秋只是温和地笑着说不用。
她知道苏墨迟,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即使他们才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