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猛地一缩,立刻转身扑过去:
“晓可!”
可妹妹胳膊上,仅仅只有一条微小的红痕。
我爸冲过来,甩手就是一耳光扇在我脸上:
“你要害死你妹妹是不是!”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一直烧进眼眶。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扶着妹妹往外走。
脚踝的血漫过鞋子边缘。
我呆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敲响了。
是闺蜜探了个头进来。
看到我的脚踝,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伤成这样?”
她蹲下来,很娴熟地帮我消毒上药,还不时低头吹两口气。
以前爸妈觉得我不让着妹妹的时候,皮带毫不留情抽下来。
事后闺蜜都是这样蹲在我面前,一点一点替我处理伤口。
下一次见到妹妹,她眼神冷得像刀:
“离我们晓澜远一点!”
“再让我看见你装可怜,别怪我不客气。”
那时候她攥着我的手,掌心滚烫。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鼻尖一阵阵发酸。
闺蜜起身,倒了杯热水递过来。
我伸手刚要接,她先开了口:
“晓澜,你还是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