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跪在我的病房,门口大哭。
“阿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你不能说割断就割断,阿慈,你不能真的这么狠心啊!”
她也知道我们的友情很珍贵啊。
可她明明也知道,为什么偏偏要和男人扯上关系。
往后几天,许晚和谢斯珩也经常找过我。
全都被傅沉晏轰了出去。
后来,两人突然消失了。
等我再次知道他们的消息,已经是五十年后。
我和傅沉晏度过了大半个余生。
我们去澳洲旅游的时候,看见了国外一对流浪汉。
等我看清楚时,谢斯珩和许晚已经一个瞎了只眼睛,一个瘸了腿。
他们彼此嫌弃,互相厌恶。
许晚拿着破烂的高跟鞋砸谢斯珩。
谢斯珩看不见,气得抱着头不还手。
我对傅沉晏说。
“你看这事闹的,这不死对头真成了死对头吗?”
傅沉晏不屑地搂着我。
“宿敌就是宿敌,是不能成为妻子的。”
(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