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
最后一次,我选择成全你们。
醒来后,医生和谢斯珩的谈话中,我听到,我落下了终身腰部残疾。
往后,律师的职业,恐怕就此搁浅了。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一下子将我钉在原地。
谢斯珩愧疚地不敢看我。
“抱歉,阿慈,我不知道你的腰还没有好。”
“都怪我,你要恨就恨我吧。”
我麻木地转动眼珠。
半年前,我的腰落下疾病后,谢斯珩每天都炖汤炖药给我喝。
每个雨夜,我疼得几乎要死,谢斯珩却哭得比我还厉害。
“阿慈,你咬我吧!”
他踹我的时候,我还在打赌,谢斯珩对我是有真心的。
“我不想看见你。”
谢斯珩僵住,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临走前,我听见他的心声。
【其实半年前你掉下去,是我故意不接的。】
我猛地抬眼,腰部一阵抽痛。
【晚晚怀孕了,可害怕你发现,她做了人流手术。】
【我恨你把我的孩子杀死,那天,我只是想给你个惩罚,没想到这么严重……】
他走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如刀绞。
谢斯珩,你能为许晚的孩子做到这种地步。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孩子呢?我呢?
我忍着泪,拨打一个电话。
“兮姐,帮帮我。”
往后几天,我不再揪着小三的事大吵大闹,也不再疯了般查谢斯珩的手机。
我变得越来越懂事,不再给所有人惹麻烦。
直到谢斯珩生日当天,许晚红着眼看我。
“阿慈,你闹一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