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图片里意外暴露的男人的手。
彻底烧穿我的镇定。
我径直打车去了攀岩室。
一打开门,谢斯珩稳稳地托举许晚攀岩的场景像针我眼里。
身边的几个好友起哄。
“想不到有一天珩哥也能为许晚折腰啊!”
“谁说宿敌不能成为妻子的!”
“珩晚99一辈子!”
我越听,心脏沉得越厉害。
我有恐高症,上次来陪谢斯珩攀岩时。
轮到我,我千叮咛他注意接着我。
他答应得好好的:“放心吧,不会让你摔一下。”
于是我安心爬,到中途脚没踩稳,绳子又刚好出问题,
命悬一线时,我依旧不慌张。
因为我知道,下面有谢斯珩。
可当浑身骨头仿佛快要碎掉时,我才知道,谢斯珩没接我。
后来,谢斯珩解释他有adhd,当时太紧张分了神。
我信了,在医院忍痛疗养了半年。
可现在,他告诉我,他可以接住。
而且接的很稳。
许晚爬上去时,我冲了过去。
谢斯珩有些慌张:“阿慈,你怎么找到这了?”
我强撑着镇定:“那女人呢?”
“谢斯珩,你说送她走了,欺骗我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