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说你快死了,逼我过去看你?”
我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在医院”
“够了!”
他厉声打断我。
“沈微,你以前冷战撑不过三天,这次破纪录了,半个月不理我,现在又玩这出。”
“你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让我对你心软?”
“我告诉你,你连瑶瑶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别再打来了,我嫌恶心。”
通话再次结束。
护士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眼神里满是同情和错愕。
“姑娘,这”
我闭上眼,松开了手。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就像我对顾廷烨最后的一丝念想,彻底碎成了齑粉。
“不用打了。”
我咬着发白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有家属。”
“我自己签字。”
麻醉剂推进静脉的时候,冷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我脑海里闪过这七年的点点滴滴。
从大一那年,我在雨中给他撑伞开始,我就成了他身后最卑微的影子。
他胃不好,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他熬粥。
他创业初期资金链断裂,我一天打三份工,把攒下的所有钱都给了他。
他公司上市那天,我以为终于熬出了头。
可他却把初恋苏瑶接回了国,安排在公司做他的私人助理。
我质问他,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瑶瑶在国外受了苦,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
“沈微,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