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椅你坐上去,朕在黄泉底下,给你当守门犬,这买卖,不亏。”
“陆景琛,你这种疯子,死到临头还想玩弄人心?”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将他再次扇翻在地。
“报——!”
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传令官滚鞍下马,满脸惊恐。
“苏帅!北境急报!鞑靼趁着京城内乱,举兵十五万突袭,边境三城已屠!”
偏厅内瞬间死寂。
沈言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骇,陆景琛也僵住了,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十五万?”我握枪的手指节咯咯作响。
“守将是谁?”
“是是您的旧部赵将军,但他手里没有帅印,调不动邻省的援军,已经殉国了!”
我闭上眼,仿佛听到了北境风沙中传来的哀号。
陆景琛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嚎叫。
“报应!这就是报应!沈言,你偷了帅印,朕玩了内耗,最后这大好的河山,竟然要送给异族人践踏!”
我猛地睁开眼,一脚踩在他心口,力道重得让他当场喷出一口碎血。
“都给我闭嘴!”
我环视这间充满血腥气的屋子,一个疯了的皇帝,一个残了的权臣。
“副将,传我帅令!”
我拎起长枪,跨步走向大门。
“沈言,带上你的命去祠堂拿帅印,敢耍花样,我让你沈家寸草不生!”
“陆景琛,你的命先寄存在地狱,等我从北境回来,若你还活着,我再亲手送你上路!”
我翻身上马,对着满院的玄甲军厉声喝道:
“全体集合!目标北境!这天下姓不姓陆我不管,但只要我苏云旗还有一口气,这地界,异族人休想踏入半步!”
马蹄声碎,我带着满身的血腥与煞气冲出苏府。
身后的偏厅里,陆景琛对着我的背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苏云旗!你若死在战场,朕绝不独活!”
我没回头。
这烂透了的人间,终究还是要靠我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去杀出一个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