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你连孩子都不放过?”
“朕说过,朕是疯子,既然你不想认错,那朕就陪你玩到底。”
“明天午时,你要是不跪在乾坤殿门口,朕就送一份大礼到冷宫来。”
他推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我弄乱的龙袍。
“苏云旗,朕等着你来跪。或者,朕等着你来杀。反正这日子无趣得很,咱们就看看,谁先死在对方手里。”
“滚。”
我指着那扇破烂不堪的大门。
“好,朕滚。但朕敢打赌,明天这个时候,你会哭着求朕。”
陆景琛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冷宫的大门重新被锁上。
我走到那根木柱旁,一把拔出扎在上面的菜刀。
“皇后?认错?”
我对着满地荒凉呸了一声。
“陆景琛,明天午时,我会去乾坤殿。但老娘不是去下跪的,我是去给你送钟的。”
我回房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长木盒。
里面躺着的,是我封后那天亲手封存的寒铁长枪。
“老伙计,该见血了。”
冷宫外寒风呼啸,我握紧长枪,对着空气虚晃一招。
明天,这皇宫里的血,得流得比晚霞还要红。
陆景琛,你以为你拿捏了我的软肋,却不知道,你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这皇位,你坐得太久,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