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仿佛和撞钟一般,在他的面前,我发现原来我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女”罢了。
——織斑,一夏
啊啊,这一定就是
所谓的倾心吧。
“唔”
仿佛感觉到光线从上面照了下来,拉芙拉睁开了眼睛。
“注意到了吗?”
对那个声音很熟悉,对那个声音——已经不能说熟悉了。在听到的一瞬间就知道了,是我最敬爱的教官,織斑千冬。
“我这是”
“全身受到过量的负荷而导致肌肉损伤了吧,是不是动不了?别勉强自己啊。”
千冬本来以为已经不去在意了,不过毕竟还是曾经的门生。还是忍不住简单的说教两句。
“什么这不是能起来?”
想要强迫自己起身的拉芙拉,全身都受到了剧痛,表情都扭曲了。为了治疗而被摘下眼带的左目,发散着和红色的右目完全不同的金色。无视了这如同odd-eye一样的情况,千冬姐只是直接开口就问。
“唔。这一次,不但是重要案件,还涉及到了机密事项吧。”
可是,说起来我也知道是谁弄的。千冬之所以只对这些消息缄口不言,只是谨言慎行罢了。
“VTsystem知道么?”
“是,正式名称是valkyrie·trace·system。过去Mond·Grosso部门开发的tracesystem。那是”
“没错,IS条约中规定禁止现在的一切国家,组织,企业的一切研究,开发和使用相关领域的技术,而你的机器里就有。”
“”
“隐藏的很巧妙啊。驾驶员的精神状态,积累的damage,以及当驾驶员的意志不,愿望吧。都满足一定条件之后才会发动。现在学园里的德意志军方正在被问询,估计还会有委员会的强制搜查吧。”
听到了千冬姐的话,拉芙拉不由的紧握自己的衣角,视线也凝固了一般,目光失去了神采。
“我,我所期盼的”
是成为和你一样的人,那样的事。
话刚刚要出口,千冬姐突然发话了
“拉芙拉·布迪威伊!”
“是,是!”
突然被叫到了名字,拉芙拉被吓了一跳。
“你是谁!”
“我,我是。我是,”
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说什么,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回答才对。
“你不是其他人,明白了吧。你就是拉芙拉·布迪威伊。明明空闲的时候还有一大把,在这个学园上学还要上三年。那种事情等到以后,快死了的时候再去烦恼吧,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