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么女扮男装又有什么关系呢?”
“太简单了,这样引人注目的噱头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广告牌,而且——”
查理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语气也带了一丝急躁。
“在日本有了你这样一个男生驾驶员登场的特殊情况,而以男生的身份来接近你,收集可以使用的我的机体上的数据要简单的多。”
“也就是说——”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说我盗用了白式的数据!我,就是那样的人!”
其实是父亲那一方在单方面的利用查理吧。只是偶然发现了IS的适应性很好,于是就拿来利用,除此之外,恐怕再没有别的感情了。
不过这一点,恐怕查理自己比其它任何人都要明白吧啊,那个,其实查理也不是为了父亲,而是为了别人。不过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答案了。
“不过,虽说如此。既然一夏你已经发现了,恐怕我也只会被国家唤回吧。至于德诺阿公司,到底是破产后被其它公司收购,还是像现在一样苟且偷生,对我来说,倒是怎样都无所谓了。”
“”
“啊啊,说了之后觉得轻松多了,谢谢你能听。还有,一直以来都在欺骗你,抱歉。”
看着把头深深的埋下去的查理,我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把头抬了起来。
“无所谓吧,这种事。”
“诶?”
“这样可以吗?当然是无法原谅的吧!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父亲?没有家长可以剥夺子女自由的权利吧!这不是很奇怪吗?这种事情!”
“一,一夏?”
查理用困惑和怯怯的表情看着我。不过——啊啊,可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语。为什么呢?一股愤怒的情绪喷涌而出。
“父母赋予了子女的生命,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是那又如何?父母可以决定子女的一生?有那种蠢事吗?天赋人权,人皆有之。父母没有干涉子女命运的权利!”
在说的时候突然明白,我的这些话,恐怕并非仅仅是针对于查理。大概,也是在对我自己说吧。禁不住的想起了因为那件事而在惶惶中奔波了一天的千冬姐。
“怎,怎么了一夏?变化好大”
“啊,啊啊可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
“好啦到底是什么事?”
“我我和千冬姐,恐怕也算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吧。”
“啊”
好像之前就从资料上了解了“双亲不在”的含义,查理低下了头。
“那个抱歉”
“无所谓的,现在我的亲人就只有千冬姐一个人,已经不去想和父母再见面什么的事情了。比起这个,查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无所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吧。如果法国政府知道了真相的话,恐怕因为我这个代表候补生失职之过,是要进牢房了吧。”
“这样好吗?”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我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你不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