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全国大会上得奖这件事本身却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理由很简单。本来之不过就是出于“聊以遣怀”的目的。
——只不过是出于期盼罢了。
或者说,只不过是出于思念罢了。
然而刀法确如镜子一般映出了自己的心境却是,自己比谁都要明了的丑陋。表彰会上几乎无法忍受自己惨淡的内心,想要逃跑的心情。
从此陷入了对自己厌恶的绝望之中。不想看到对方流泪的样子,于是干脆能战胜的对手也干脆的故意输掉了。
——我该怎么办?
从那开始就开始有暴力倾向。自己并不强,强并非是那样的存在。这一点自己比谁都知道。
“”
再一次摇了摇头,如果藏在粘着质里的记忆消失就好了,可惜人心并非那么方便的东西。
(这一次,可以不再错判强弱并取胜吗?)
不,其实并非为了胜利,而是为了自己。
不知不觉间,关于一夏的事情,已经填满了箒的脑海。
“唉。还真是拿这个距离没辙啊。”
学园内供男生(其实就是在下了)使用的厕所不过三处,下课铃声一响我就开始发足急奔。当然,为了能赶回来上课,回来的时候也不免狂冲猛跑。然而每当如此,我还要被无情的责骂“走廊里不能跑!”。唉,我该如之奈何啊。
(不过想一想,貌似查理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啊)
虽说是女儿身,不过至今为止都还是只能去男洗手间,也就是说,,,
(不好,不能想了。就当从来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吧。)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再优哉游哉的了,下节课是IS格斗战的相关知识应用。这门对我性命攸关的课程我可是问题多多啊。
“为什么在这里当老师!”
“呀累呀累”
嗯?未过拐角便已闻声,我不由得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一个是拉芙拉,一个毫无疑问是千冬姐。
“别再说了,我也有我事,仅此而已。”
“在这等极东之地又能有什么任务?”
那位冰山转校生,拉芙拉?布迪威伊居然声音中罕见的带有惊慌的色彩。谈话的内容似乎是拉芙拉非常不满意千冬姐现在的工作。
“拜托了,教官。再来德国指导吧。在这里你的能力一分也发挥不出来啊。”
“嗯”
“大概,这个学院的学生不是那种配得上教官的学生。”
“为什么?”
“太天真了,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只把IS当做流行的工具。而教官却要把时间分给这种低层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