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好了,出现了。我身边的温柔缺乏症二号患者。其名为箒。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支起沉重的腰,慢步在通往宿舍的道路上。
「…………」
「怎、怎么了嘛?」
箒在我身边并排走着,从刚才就一个劲地盯着我看。还在把我当珍惜动物来看吗?将我命名为。
「败家犬」
哇。什么人呐。将仅剩一点HP,但没有复活道具的将死之人送入地牢的神父吗?而且还是超敲竹杠的。常听说『恶魔在人心中』。难道我目击到了这种表现者。
这就是那个吧,新篇章乱入、剧情急转直下、展开汹涌,之前的劲敌,加入我方后再登场,而敌人是已领了便当的伙伴,世界的命运就托付给你了。——别托付给我啊。
「别交给我啊!」
「什么?」
「什么都没有……」
虽然重要的事应该说两遍,但要被箒盯上的话,还是慎重点好。以前有位散文评论家说过,真正的大事并不显眼。『因为今天被箒盯着看了,所以四月九日,被定为箒纪念日』——开玩笑的。
「刚才,在乱想我什么?」
「没有」
「无缘无故地自言自语,真是奇怪」
「一点也不怪。那是,普通的。在中南美可谓是家常便饭的事」
「噢……」
竹刀嗖地一下拔了出来。怎么了,在这做素振(注:空挥木刀)练习吗?真是认真的人。但是箒,休息和锻炼是同等重要的哟。一味地让身体运动可算不上修行的哟。
乓!
「好痛啊!为、为、为!?」
「因为你犯傻,所以要训斥」
为什么要用那种『因为下雨了所以要撑伞』的说法。在这样平常的生活中,使用暴是允许吗。日本的治安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你是那个吗?杀人厨师?还是说你是到处施暴?」
「要再来上一下吗?」
「……实在对不起。我会闭嘴的」
箒厌烦地点了点头,收起了竹刀。比恐山(注:位于日本青森县,本州最北端,下北的日本三大灵场之一)还要恐怖的女人。……嗯,虽然被叫作恐山,但其实并没有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
「………」
我和箒默默地向前走着。并不是因为没有话题,只是,被今天败北这种不体面的事拖累,没有心情和箒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