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以不用让步。」
「诶—,代表候补生被看扁了呢。还是说,你不知道IS间的战斗是什么样的?」
说实话,我没见过现实中的IS战斗。充其量,也就是私底下偷偷地看过千冬姐服役时期的影像(因为千冬姐不想见到我和IS有什么纠葛)。
「那么,达成共识了是吧。那么对决就定在下个礼拜一。在第三竞技场进行。希望織斑和奥卢卡多同学都能做好各自的准备。接下来开始上课。」
千冬姐啪地拍了下手,结束了对话。我怀着无话可说的不快情绪坐回椅子上。
(基础动作花上一周就能掌握了吧,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而且入学考试时启动过一次,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不过,渡过了难关,也就坐定了班级代表的位置。虽然是个头痛的话题,但不管怎样覆水难收。哪有食言的道理。
(好,认真听课)
我立马打开了桌上的课本。
放学后,我筋疲力尽地趴在桌上呻吟着。
「意、意思一点也不懂……。为什么会如此复杂……?」
总之就是专门词汇的阅兵。必须得抱着辞典逐条逐条地查。不过好像不存在IS专门辞典这东西,也就是说我今天做了一天无用功。
虽说放学了,但情况完全没有改变。依旧有其他年级和班级的女生不请自来,窸窸窣窣地小声谈论着什么。
(库……饶了我吧……)
午休也是这样,可以说是身处地狱了。我去食堂,所有女生则慢慢地跟在后面。又不是大名携仪仗队出行。而且到了食堂,我也因为摩西分海般的情形,而深陷于刻写钢板的状态中。我是初来日本的珍奇动物吗。说起来以前好像有流行过一种墨西哥火蜥蜴(两栖类美西螈),从名字上根本就想像不出是种怎样的生物。
「啊,織斑同学。还在教室里呀。还好。」
「有什么事吗?」
被人叫道的我,一抬起脸就看见副班主任山田老师,单手携着书本站在我面前。
这个怎样都无所谓的老师,果然给人先入为主的印象就是很矮。虽然实际上身高达到女性身高的平均水平。
「那个,你的宿舍安排好了。」
说着,山田老师向我递出了写有宿舍号的纸和钥匙。
没错,IS学院是全住宿制。校方强制全体学生住校。这么做大概是为了保护这些未来无可限量的IS操纵者们。确实,这些人与未来的国防息息相关,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有一些国家试着从各个方面来引诱她们,这一点也不奇怪。——话说,无论是哪个国家都是拼了命地招揽优秀的操纵者。
「我的房间,不是还没有决定下来吗?之前好像说,准许走读一周。」
「是有那么回事,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好像是强行变更房间的配置。……織斑同学,有没有从政府那听到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最后的耳语声,轻到只有我听见。
顺带说,所说的政府当然是指日本政府。不管怎么说,之前都没有『男性是IS操纵者』的先例,所以即使是国家也采取了保护和监视兼有的措施。
自从我是IS操纵者的消息的流出,我家不光是大众媒体还有各国大使。最后连人类遗传因子研究所都派人来了,说是『无论如何都想做个活体研究』。这谁同意谁就是傻瓜。
「正因为如此,政府才会发布特别命令,总之最优先安排入宿,一个月后你的单人房间也就准备好了,所以在此之前请先忍忍,和别人一起住」
「……那个,山田老师,你的呼吸弄得耳朵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