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的暴力宣言啊。绝对没错,这就是我的姐姐織斑千冬。
可是,教室里没有半点为难的嘈杂声,而是响起了尖叫声。
「呀————!是千冬大人,是千冬大人本人呀!」
「我一直是您的追随者!」
「我是因为憧憬着姐姐大人才会来到这的!从北九州来的!」
可以不用特别从南北海道来。
「能被千冬大人指导觉得好开心!」
「我为了千冬大人死也愿意!」
千冬姐用着颇为郁闷的表情看着那些唧唧喳喳**着的女生们。
「……每年,竟都能集中到这样的蠢货。真是让人吃惊。还是有什么特别原因?让这些蠢货都只集中到我的班上来了?」
并不是装腔作势,千冬姐是真正觉得郁闷。千冬姐,人气可是买不来的吧?还是再稍微温柔些吧。
这么想得我太天真了。如御坂神社的甜酒(那个只是糖水。)那么甜。像五反田食堂的南瓜煮那么甜(这个坚决要求改善)。天津糖栗——虽然很甜但没到可以大书特书的程度吗。是这样啊。
「呀啊啊啊啊啊!姐姐大人!再多责备一些!再多训斥一些!」
「但时而对我们温柔一些!」
「之后变得温文尔雅礼数周到~!」
同班同学有精神比什么都好呢。
不过,我也因自己的班主任是千冬姐而陷入混乱和惊诧之中——理应是这样吧,但因为刚才女生的惊叫声反而冷静下来了。当有比自己的情绪更加强烈的情绪临近时,自己的意识会相对地使自己冷静下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吧。这类知识我可都有亲身经验。
「喂,你这家伙,招呼打得还不够吗。」
尖酸刻薄。尖酸刻薄——就是极其严厉的意思。照顾我的亲姐姐,她就是这样的人。
「不,千冬姐,我——」
乓!今天里的第三次了。知道吗,千冬姐。头每被敲一次可是会死掉五千的脑细胞的哟。
「要叫織斑老师」
「……是,織斑老师」
——这场争论的造成了不良的结果。到头来,我们的姐弟关系在教室中暴露了。
「诶……?这么说,織斑同学是千冬大人的弟弟……?」
「那么,全世界唯一能使用『is』的男性,是因为这个缘故……」
「啊~,真好,真想和他换过来。」
最后的那几句话暂且不理会,先说件事。
我是以当今世界上唯一能使用『is』的男性的身份来到这,公立is学院学习。
is学院校如其名,是以培养is操纵者为目的的教育机构,日本zhengfu从原则上,将它的运营和资金的筹措作为一项义务来承担执行。只不过,机构研究得到的成果却是作为协约国的共有财产而被公开,同时日本也没有行使沉默、隐匿的权利。学校内无论出现怎样的问题,日本zhengfu都应该公正地介入,有义务在协约国全体成员都能接受的前提下将其解决。还有学校在招生时应对持有协约国国籍的学生无条件开放门户,并由日本zhengfu提供生活保障。——摘自is运用协定『关于is操纵者育成机关』中的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