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凌梦雅却用最真诚的愉悦声音,带走了席芳婷所有的担忧与尴尬。
“李夫人,你有个非常漂亮的阴部!跟你一样完美无瑕……”凌梦雅微笑着夸赞着,但又非常残忍的折磨着道:“看它为我欢愉的哭泣,看它渴望男人的触碰,看它为欢喜之人盛放……不过在那之后,我会把这些碍事的黑毛全部刮掉,让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和摸到。这么美丽性感的器官,不应该藏在这浓密毛发的后面。但现在,我想尝尝你甜蜜的蜂蜜。”
“隔着内裤吗?”席芳婷下意识的低下带着眼罩的头,有些担忧的向凌梦雅询问道。
“不,我会用剪刀,别乱动,我不想伤害来自上天的完美作品…”凌梦强忍着想要发出胜利者的大笑声,快速的开合了几下手里的剪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哦……”席芳婷在发出一声释怀的声音后,脑袋又落回了床垫上,还在毫不自知的状态下,将双腿张开到最大。
席芳婷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凌梦雅的第一次舔舐。
虽然只是轻轻的舔了舔她的阴户,却让席芳婷第一次体验到了在黄色小说里称之为触电般的感觉。
他凌梦雅温暖的舌头舔过席芳婷阴户上的皮肤,丝滑又粗糙地沿着敏感的边缘划过,却灵巧的避开所有能够进入的地方。
他一次又一次地舔着同一个地方,不断的发出低沉的男性低吼,让席芳婷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那真诚的满足和兴奋。
凌梦雅的舔舐,令席芳婷的久旷之躯剧烈的燃烧起来,情不自禁的扭动起腰肢,挺动起伏着臀部。
这触电般的性快感尽管美妙,却让席芳婷感到崩溃。
因为她总是在即将忘掉一切,享受性爱时,听到来自凌梦雅那充满赞叹的呻吟:“李夫人,多完美的味道”或“李夫人,你好多水啊”,也或者“李夫人,你这是为我滴落的馋涎吗?”
“李夫人,李夫人,李夫人……他为什么总是在我几乎忘掉一切的时候叫我李夫人?他干嘛不叫我席芳婷或者直接叫我婷婷?哦不,这个恶魔,他要我求他。对,他说过,想要高潮就求他。可是,可是,席芳婷可以说的话,李夫人怎么说的出口。这个恶魔,恶魔呀……”席芳婷要紧嘴唇,不停摆动脑袋,不知道是想要把李夫人的约束驱逐出记忆,还是在对扛那不断增强的快感。
席芳婷那不断在痛苦和愉悦中变化的表情,让凌梦雅感到有非常有趣:“不知道是李夫人的矜持胜利,还是席芳婷的欲望会赢。嘿嘿嘿,有趣的小妇人…矜持赢?还是欲望赢?我也好矛盾啊……嘿嘿嘿……”
席芳婷意识到凌梦雅的想法后,不断的发出充满绝望的痛苦地呜咽:“为什么不让我崩溃发狂呢?为什么要让我保持理智?这简直是痛苦,是极致的痛苦,是来自地狱的折磨。天呐,上帝啊,快让我疯了吧……”
席芳婷的胸部因乳头的痛苦快感而欢愉的跳动着,那强烈的性快感,却让席芳婷感觉自己那空荡荡的阴道,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瘙痒…,只想被他的嘴,他的手指,或者是阴茎撑开,痛痛快快的摩擦一番。
凌梦雅敏锐的观察到,席芳婷肿胀的阴蒂,正随着心跳不断膨胀变得坚硬,她的身体,也随着血液流动的加快,开始变得滚烫,浮现出令人垂涎的嫣红。
“我可以给你一整天,李夫人……你的味道…实在太好了……”凌梦雅在看到席芳婷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他双手抚摸在大腿,以及湿润的舌头安慰阴户的感觉上时,露出了胜利在望的开心笑容:“无论我喝多少,总有更多。李夫人,你瞧瞧…你这美丽的、令人兴奋的性感阴部,就是一个有着无尽蜜糖的源头。无论我怎么舔,总是还有更多…呵呵呵……李夫人,你真是男人的瑰宝……”
凌梦雅那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话,让席芳婷羞愧和难为情的想要自尽,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舌头让自己着迷甚至是疯狂。
虽然舔弄的位置始终没有改变,一直在挑逗着敏感她的边缘,但却让她的阴道紧缩抽搐,试图紧紧夹住任何能够碰触到的东西。
“他真是个恶魔,虽然我讨厌他,非常的讨厌他!但是,他的话语,他的手,他的舌头,他的触摸,他的挑逗……所有对我的所作所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席芳婷虽然还在为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迎合著侵犯,不断的扭动而感到难为情,但是心中对丈夫的愧疚,却早已烟消云散:“这男人喜欢我的阴户,要不然,他为什么要舔……做这种事?天哪!真让人抓狂!他为什么不碰碰的阴蒂,为什么还不用手指分开我的嘴唇?为什么那混球不赶紧插进来?那样的话,我能轻易达到高潮。这混球,这chusheng,恶魔,太会折磨人了……”
席芳婷不断的大声呻吟,难为情的骚媚扭动着身体,甚至还试图拱起屁股,将滚烫肿胀的阴户向他推去。
但是所有的努力,都因为凌梦雅那对强壮有力的臂膀和双手,牢牢的控制着。
席芳婷只是徒劳地拉扯被绑的手腕和脚踝。
那一刻,席芳婷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但动不了,而且,还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样令人沮丧的情况,反而让席芳婷感到更加兴奋。
不断的发出,连她自己都几乎认不出的呻吟声。
“这种……被人掌控一切而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但是…处于高潮的刀锋上,简直太折磨人了,太让人着迷和疯狂了……”席芳婷再也无法忍耐无法高潮的折磨,主动选择了投降认输:“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随便你干什么,求你了。”
她开始呐喊乞求,拼命抵抗他折磨人的舌头带来的极致痛苦。
当那种能够烧尽感官的强烈快感舔舐停止的时候,凌梦雅却用力的握紧了席芳婷那白嫩且更加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将最纯粹的痛苦,强行注入席芳婷的体内。
那单纯的痛苦,令陷入狂乱状态的席芳婷回过神来:“为什么……不要停啊……为什么呀……我都求你了呀……”